妙啊慌什么

【云次方】|龙嘎|《刚好》<1>

半纪实向 一个平行宇宙大概

写这个是因为想写他们俩,也是想写自己关于爱情,关于艺术的一些感想。

龙嘎,可能会有车。其他就没了。

会是个长篇。

 

(一)

剧团里的事说多也多,说少也少,至少对郑云龙来说是这样。大学毕业之后他面试了几家剧团,但是四处寻不到自己满意人家也满意的单位,再加上接不到好的剧本,差的剧本他又不想演,最后只好托关系找了一个剧团,进去做文职,算是混口饭吃。

 

“还能咋办呢?再不找个工作,我不得饿死啊。”他在讲这些故事时开玩笑说。高天鹤问过他几次,但次次都是差不多含糊的说辞,大家都知道郑云龙不愿意多回忆毕业后那将近一年时间的经历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渐渐也不再多问了。

 

这文职一做就做了快两年。要不是高天鹤还总拉他练练嗓子,郑云龙估计都快忘记他学的是音乐剧专业了。

 

“你怎么堕落成这个鬼样?”高天鹤经常恨铁不成钢地数落他,“上学的时候,你老师多喜欢你呀,你怎么就——”

 

“停!”郑云龙无奈叫停,“算了吧,鹤啊。就我那跟别人对着干的劲儿,肖杰估计恨不得杀了我呢。”

 

高天鹤翻了个白眼。他是真的拿郑云龙没办法。他一边舍不得看着这么个艺术家的好苗子白白废了,一边又束手无策。郑云龙屡劝不听,好像被什么东西魇住了,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我现在这样挺好”,他的几个朋友喝多了,就非要逼着郑云龙说出个五六七八来。有一次马佳是真的挺生气,问他:“这怎么就好了?你演不到剧不害臊吗?”

郑云龙也不恼,自己给自己倒了酒,一杯接一杯喝,喝到眼角飞红也不停。

“马佳,马佳!别这么说。”往往还是要鞠红川来打圆场,“你这话可说过了。剧团本来就不怎么排音乐剧,团里也没什么大龙熟悉的音乐剧演员,他一个人也挺孤单的。”

 

“说到音乐剧演员,”高天鹤帮着转移话题,“团里新招了个音乐剧演员,从北京来的,我之前听说过他,实力很不错,跟龙哥能有点共同语言。”

 

郑云龙在一旁点了支烟,把凳子挪近一些。

 

“他叫阿云嘎,你们认识吗?”高天鹤问。

 

郑云龙手抖了一下,烟灰落到地上。他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。

 

一个片段 会不会有点抄袭?

  “呵,我告诉你,我们家儿子会成家,会娶媳妇,但绝不会是和你这样一个变态!”

  “出去,请你出去!”

  “我凭什么出去!都是你的错,是你毁了我的儿子,你把我儿子还回来!”

  “你给我滚!滚!”

  他朝前倾,举起巴掌狠狠扇了她一巴掌,从轮椅上滑下来,软弱无力地瘫倒在地上。

  “好啊,你这个贱货敢打我!你,你真是无法无天了!”

  门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只剩下他独自留在房间里,急促喘息着。他用手捂住脸,发出几声类似哽咽般的声音,但是他哭不出来,只有拼命捶打自己没有任何知觉的双腿,对着冰冷的地板发泄似的喊叫、大吼。

  他不能责备任何人,不能倾诉自己的无助,只好无止境地折磨自己。


娱乐圈短文,看花絮有感吧。借鉴了其他小姐姐说的话,勿上升真人。

《入戏》
 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,季言就算再迟钝,也该反应过来了。在这部同性恋题材的电影里,他已经入戏太深。
  他和岑封不一样。岑封演了十几年戏,现实与戏分得很清楚,每每导演喊卡之后,他出戏的速度是最快的。可是季言不行。他本就仰慕这位大影帝,整场戏拍下来,更是心动得不行——他怎么能接受一个上一秒还同你吻的火热的人下一秒便冷若冰霜?
  这部戏像一个梦魇,将他迷住了,再也醒不过来。
  今天是大结局,最后一场是两人单独的对手戏。季言念完剧本上的台词,抬头去看岑封。岑封眼里满是眷恋不舍,但是季言知道,那不是给他的。
  说起来,岑封昨天好像刚刚宣布了婚讯呢。他想着这些没营养的事情,再一抬头,迎上岑封盈满爱意的眼神。
  季言觉得自己快要在这样的目光里燃烧起来。于是他做了一个这辈子以来最大胆的动作——他凑上前,吻住了岑封。
  剧本里自然是没有这一段。可是岑封接的也快,几乎毫不犹豫,他把季言拥入怀中,加深了这个吻。
  唇齿相依,香甜的滋味自口中蔓延开,麻痹了季言的神经。有那么一秒,他会以为温柔而火热的吻着自己的那个岑封,是真心实意爱着他的。
  “卡!”导演喊了停,“好!季言这戏加的不错!”
  岑封揉了揉季言的发顶,不自然地离开他的身体,边整理衣服边调笑了一句:“小季,吻技很好啊。”季言只有不停道歉。
  理智与专业性使他们略慌张要出戏,但两人眼神交汇,心里残留的情绪让他们情不自禁留恋,并且无法克制的,在现实里延续了那微不可言的一秒钟。演员没脱离角色的状态真是脆弱又美丽,将自己心灵的一隅托付给另一个灵魂。
  这样的状态不会长久。至多几分钟,岑封又会过来搂着他的肩膀喊他小老弟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  就爱他一秒。季言心里想。就爱那情难自控的一秒。

只算是一个延展,原po戳链接https://m.weibo.cn/6587114104/4265777777463714
 

通宵写出来的,试图挽救这个结局,但是好像失败了?

    和过去许多年一样,大庆上楼,走过长长的走廊,拐过几道弯,停在那扇门前。“赵处啊赵处,也只有我还常来帮你照看房子喽...”他小声嘀咕着,掏出钥匙开了门,顺手把灯打开,却愣在了原地。
    房里站了个人。那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三件套,背对门口站得挺拔,金丝边的眼镜框从脸旁边露出来,闪烁着几分冷冽的光芒。
    “沈...黑袍大人?”大庆晃了晃脑袋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    沈巍没说话。他俯下身,拿起一直放置在茶几上的两枚相框,又放下装着自己照片的那一张,这才转过身,轻轻点头:“是我,大庆。有什么事吗?”
    大庆捋了捋舌头:“我...来给赵处家里打扫一下。”
    提及赵云澜,沈巍的眼神黯了些,却还是抬头朝大庆礼貌的笑了笑:“坐吧。我刚回来,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,先自己过来看看。”
    据沈巍自己说,他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沈巍。四圣器聚首,地星重见光明,却也免不了有些歹人暗藏心思,于是摄政官拼尽全力,借着圣器的力量,再度打开时空裂缝,把一万年前的沈巍接了过来。 “他说,地星的秩序需要黑袍使维护,”沈巍说这话时,含了些难以察觉的讽刺,倒有几分一万年前那个不掩直白的小鬼王的样子。他又道:“摄政官大人有自己的私心,我也有我的。摄政官在...沈巍死之前特意复制了一份他的记忆,想来是早就准备给我用。”
    大庆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所以,你记得我们?记得特调处?也记得赵处长?”
    沈巍浑身的气压又沉了下去。“当然...记得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低的,显示出他作为黑袍使原有的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
   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。关于那个名字,他们都还不想触碰。那里有太多太多的回忆,会压得人透不过气来。“那个...沈教授,我也一直帮您收拾着屋子,咱们过去看看?”大庆这个话题找得着实拙劣,但他们太需要一个借口逃离这片无边无际的浪潮了。
    沈巍点头,待走至门口,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对大庆说:“几十年没见了,我再出现在特调处也不妥,麻烦你帮我向大家问个好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充:“你无需多言,也无需多虑,我就是沈巍,也一直是沈巍。”
    大庆有点呆呆的,看着沈巍转过去的背影,突然就有点想哭。
    不过他忍住了,跟着沈巍走到对面的门口,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果然整整洁洁,大庆感觉沈巍似乎松了一口气,低声道了句:“谢谢。”
    沈巍快步走到卧室前,耳边传来大庆的声音:“沈教授,卧室我没进去。您锁着了,我进不去。”一边手上快速结印,翻飞的动作熟练而迅速,只有微微颤动的手指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。他太想看见赵云澜了,想到像是被蚂蚁啃噬骨髓一般,想到心头滴血,想到几乎发疯,哪怕,哪怕他能见到的,只是几副古画也好。
    大庆不敢吭声,他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。赵云澜那家伙还活着时,有事没事就喜欢拿他进过沈巍卧室这件事炫耀。他当然知道沈巍卧室里的那几副被他视若珍宝的画。 他从前和赵云澜吵架时也把这件事搬出来说过,说你怎么知道人家沈巍守的是你还是昆仑君?开始赵云澜只像认命般说我管他的,反正我们两个长得一样,而且沈巍是我最好的兄弟。后来从虫洞回来之后,他就非常平静了。他没细说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    在大庆回忆往事时,沈巍已经解开锁,门缓缓打开,却不见他挪步。 大庆探头看了一眼,只一眼,却认为自己又见鬼了。他想,自己不能尖叫,大半夜的,邻居可能会报警,但终究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,居然发起抖来。
    卧室里散发出柔和的光线,照亮四面墙壁上挂着的画,画上的人眉眼深邃,嘴角含笑,一副风流倜傥的好相貌。沈巍却看不见。他的视线全被身前的男人挡住了。偏偏那人还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pose,叫人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    赵云澜几乎是笑着开口:“哟,沈教授,好巧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    沈巍死死盯着赵云澜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透着一股他自己也没发觉的狠劲。 赵云澜挠挠头,直觉此事很难收场了,干脆自己交代清楚:“沈教授,你别生气。那什么,我不是献身镇魂灯了吗,摄政官老头告诉我,只要镇魂灯不灭,我就不会亡,所以我把身体从破碗那里抢了回来,分了一半元神出来逛逛,只是没想到,一逛就碰到沈教授了啊!”他干笑几声,见沈巍表情仍没松动,呲了下牙,正打算掏出个什么东西,又听见沈巍说话。
     “赵云澜,”他的声音很奇怪,明明该是清亮俊秀的嗓音,此时却哑了许多,仿佛一个年轻人,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岁。
     “我刚刚从你家里出来。”他的语气很轻,一片羽毛到了赵云澜心里却仿佛泰山压顶。他本来还想插科打诨几句,这下却被堵的说不出话。
     他去了他家。他去了他家。多巧啊。
     沈巍眼看着赵云澜愣住,默默红了眼圈,又好气又好笑的对他说:“沈巍啊沈巍,你还真是有办法治我。”
     大庆早就走了,去给特调处通风报信。
     沈巍低下头:“对不起。” “对不起?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?”赵云澜的声音里带了鼻音,“你骗了我,我骗了你,咱俩互不相欠。真的。” 沈巍闻言浑身一紧。他最怕赵云澜这种似要跟他一刀两断的话,那比让他去死还要痛苦一万倍。
     赵云澜继续道:“其实你我都知道,在时空裂缝里那个赌约,永远不可能兑现。你魂飞魄散,不入轮回,我成了镇魂灯,活不了也死不了,什么终会相见,都是狗屁!”
     地上开始有滴滴答答的声音。赵云澜低头一看,一句“我操”脱口而出。他急急忙忙拉着沈巍去客厅,一边找绷带一边数落他:“那么短的指甲也能嵌进肉里去,沈教授,你的手是怎么长的?”
     沈巍看着手上几道伤口,动了动手腕,伤口已经复原。 “可是我们还是再见了。”沈巍没头没脑冒出这么一句。“不管过了多久,不管去到哪里,你我总有一天,还会再见的。”
     他说的很慢,很慢,也极轻,但是赵云澜听清楚了,听得异常清楚。他跪在电视柜前,突然就笑了,笑声像一把钝刀,不知割过谁的心头。
     沈巍再回过神来,赵云澜已经在门口了。“走啦!”他说,“去给那帮兔崽子们上上课!希望他们...都还好。” 一颗琥珀般晶莹的珠子被赵云澜扔过来,伴随着他落在身后吊儿郎当的话语:“你说你,一张糖纸居然藏了一万多年,害什么羞呀,想要就找我要呗!”
     沈巍打开,发现糖纸上多了一句话,字迹放荡不羁,符合赵云澜的风格:
     “送你的:你找了我一万年。我还记得,我们有约。”

@嬴瑾 我改了一下!你看看?

镇魂的另一种结局

原著和剧版结合一下的脑洞
  从昆仑山回来之后,赵云澜总是时不时头疼。他觉着是不是自己吹了冷风感冒了,然后思绪一偏,又开始琢磨是啥时候不小心吹风了。
  家里仍是冷冷清清的,却透着一股子干净整洁。赵云澜想不会是有哪个好心人偷偷进他家帮忙收拾了一下吧,一边漫不经心拿刀划开了快餐盒。因为心思不集中,刀刃偏到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,他打开水龙头冲洗伤口,眼角余光隐约瞟到一个影子,转过头晃了晃脑袋,这里又的确只有他自己。他觉得好笑,以为是自己感冒之后头晕产生幻觉了,也没太在意,只是觉得人老了怕孤独,是该找个人在家里陪着,不至于生生把自己饿死,闲时也有人说说话。翻找冰箱的时候更觉得岁月催人老,记性也不好了,老是在家里发现买重了的东西。
  赵云澜想,他要是想找个伴儿,那一定得要会做饭,哪怕自己陪着他做,要是能帮他收拾收拾家里就更好了。最好两人就在一个单位,平时工作时也有人帮忙出点主意。
  他一拍脑袋,自己先骂开了:“赵云澜,你想什么呢,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。”却又私下犯嘀咕:“到底是谁把我的厨房改造了?不会真是田螺姑娘吧。”